World War Z-Part 3

时间:2021-06-03 23:40 作者: admin 浏览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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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 斥责

  兰利,维吉尼亚州,美国

  中央情报局厅长的公司办公室看起来如同一个公司负责人、医师或普普通通的小鎮普通高中校领导。书架上陈列设计着普遍的参照书本,墙壁挂着学士学位证书跟相片,桌上也有辛辛那提网络红人队投篮高手强尼·班奇的签字球。鲍伯·亚裘--他就是我老总。从我的小表情来看,他知道我还在希望一些新鲜事儿,我怀疑他是有意选在这儿开展访谈。
谈起中情局,你很有可能会想起2个大伙儿一直探讨了好长时间的知识点。第一:大家的每日任务是寻找全世界,找到全部对美国潜在性的威协。第二:大家有工作能力实行上述情况每日任务。这类知识点是本机构的副产物,本机构的特点便是:自身的存有及运行,一律隐秘开展。

  隐秘是真空泵情况,铺满真空泵情况的最好事情是固执的臆断。「嘿!你听闻谁杀了谁谁谁吗?我们都知道是中情局干的。太瞎了,香蕉共和国[1]这次赚翻了,一定是有中情局暗地里使唤。喂喂喂,当心别以为那个网址,你了解到底是谁在纪录每一个人登过的站吗?便是中情局。」这就是绝大多数人到殭尸对决以前对大家的印像,也是大家善于激励的品牌形象,最好是能够让坏蛋对大家充斥着担心、顾虑,那样在坏蛋出来干坏事以前,便会多考虑一下。这类「无所不能的八脚乌贼」品牌形象,恰好是我们的优势。难题取决于大家自家人也信这一套,因此 不管任何场合,只需无预警信息的产生一切情况,你认为大伙儿会偏向谁?「嘿,那一个精神病国家打哪弄来的核子武器?中情局死到哪去去啦?那疯狂分子也杀过多人了吧?中情局做什么去啦?为何直至有些人破窗而人,大家才知道死人复活了?特么,可恶的中情局跑哪里来到!?」

  真实情况是,不论是中情局、宣布或第三方的美国情报机构,都从没做到全视、全知、天眼通的人生境界。简易而言,大家从未那么多经费预算,乃至连美苏冷战经费预算多到能够开空白支票的情况下,也不太可能在全世界的每一个迷室、洞窟、巷弄、妓女院、高足球场的沙坑、公司办公室、家中、车内或水稻田里铺满耳目眼妆。别误会,我并不是说局里边软弱无能,以往两年问,粉絲跟指责和猜疑大家做了一些事,这种事儿也真的是大家干的。但你如果把珍珠港逐渐到诈尸肺炎疫情大恐慌前一天全部古怪的阴谋加在一起的事都算在大家头顶得话[2],那大家这一机构早已比美国还强劲,乃至比人类团结的力量还猛。

  大家没什么历史悠久、神密及外星科技的无形中强力能量,大家有些是十分具体的考虑跟极端化受到限制的资金,干什么消耗钱去寻觅埋伏的威协呢?对于第二个知识点,则是情报机构真真正正的工作职责。我们不能乱枪打鸟,派人守在没啥很有可能但又「期待有可能」发生新风险的地区。大家务必确定客观事实,专心致志解决早已明朗化的急切困境?假如你的前苏联邻居正朝家里纵火,总不可以仍在担忧南面的比利时人吧;假如比利时人忽然跑进家里院子,也不可以分心牵挂我国啊;假如有一天我党发生在家里中门,一手握着喝令搬新家通告,另一手握着罐装汽油弹时,你最下很有可能做的,便是扭头看看他身后是否有殭尸。

  难道说诈尸肺炎疫情不够由我国传来的吗?

  是的,某一当今情报活动有史以来较大的单一欺敌主题活动也是。

  抱歉我没听得懂?

  那就是个旗号,谣言。我国早知如此自身是大家的首要监控总体目标,也了解围剿全国各地「环境卫生与安全隐患」的客观事实已经是纸包不住火,她们深深地感受到,要掩盖眼下的事情,最好是的方式 便是千万不要惹人注目。针对围剿这件事情她们并不瞒报,她们瞒报的是她们所有围剿的对象是什么。

  前去镇压异议人士?

  更规模性,跨过全部台湾海峡的事情:中国台湾国家独立党获得胜利、我国国防部部长被害、军备竞赛、战事威协、示威游行和事后前去镇压全是由国家安全部门方案策划蓄谋的,一切只为了更好地迁移大家的专注力,好保护中国境内真真正正日益比较严重的殭尸风险,这招还真有用!关于中国的每一项情报信息,质疑分子陡然消退、规模性死刑执行、夜禁、后备军人的集结,这种统统非常容易表述为规范的中国共产党方式,实际上,实际效果很好,大家相信第三次战争将在台湾海峡暴发,因此马上下手,从这些就要进行诈尸肺炎疫情大爆发的国家调来情资。

  我们中国人真厉害。

  而大家简直逊毙了。大家局里沒有主要表现出最好情况,大家还没有从整顿中坐稳自乱……

  你指的是局里的机构重组?

  不,我指的是整顿,由于大家局里的整顿比史达林还强大。史达林干掉或囚禁最赞的国防指挥者,对那时候苏俄导致的国家安全性损害,还远远地及不上大家行政机关用「机构重组」这引来整大家那麼比较严重。局里这次内讧完毕后,大伙儿铩羽而归,你猜猜谁该承担责任?大家原本是领命替政冶服务项目,結果大家的「服务项目」变成了政冶灾祸,这些原本对大家一声令下的人居然都屈身到人民群众后边,跟随人民群众一起斥责大家。「谁要大家那么早参加?谁害大家深陷泥淖?是中情局!」大家假如要给自己答辩,便会损害国家安全性,只能坐着那边默默地承担。结果呢?员工流失。如果你能躲进个人企业享有更强的工资、施工时间或者老总的重视跟器重,干什么待在这儿当政冶残害的被害者!大家失去好点朋友,工作经验也没承传出来,上进心和珍贵的剖析推理能力都没有了,只剩一些没路用的人渣和溜须拍马、鼠目寸光的太监。

  但是,局里边应当并不是每一个人都那样。

  自然并不是。大家之中有的人留下的缘故,是真心实意坚信自己并不是为了更好地工资或更强的工作中标准,也不是为了更好地首长那里有时候的关怀目光。大家在这里是为了更好地服务项目国家,期待能守卫同胞们的安全性。但是即使空有梦想,有时候你终会掌握到,全部的精力汗液泪水,实际上一点儿用途也没。

  因此 你早已把握现状咯?

  不……我……我没那本领。我们无法确认……

  可是你了解之中有什么问题。

  我只是……有一些顾虑。

  你能不能说得确立些?

  很遗憾,不可以。但我确实有几回向朋友们提及这一话题讨论。

  结果呢?

  千篇一律的回答︰「保密性就是你的义务。」

  是不是?

  (点点头)有一次的简洁明了商谈中曾经的我……向高层住宅的一位首长……说过,表述一些担忧,他很谢谢我,还说会马上进行调研。第二天我也收到调离令:转调克罗地亚布宜诺斯艾利斯,马上起效。

  你听过「渥布隆-奈特」汇报吗?

  如今自然听过啦,但那时……当时汇报或是韦德·耐特亲自送过来的,上边标识给厅长的「极商业秘密」关键字……結果,殭尸大恐慌过去了三年,才在圣安东尼联邦政府探员公司办公室的抽屉柜最底层被发觉。那份汇报之后变为学术研究基础理论,由于我调走没多久,非洲就公布宣称它的「全国防护」。一眨眼就错过了明确提出警示的机会,客观事实早已摆放在眼下,只看你要不要信。

  维拉贾威,德国

  时钟频率是春季「捕猎季」。气温慢慢温暖,前一年冷藏在冰面里的殭尸也逐渐解除冻结复甦。联合国组织的北方地区军队早就到达,逐渐开展「本年度围剿刷野」行動,每一年殭尸的数量都是在降低,照现阶段的发展趋势,不上十年间这一地区有望彻底「整洁」。
欧洲区的侵略军最高指挥官崔维司·丹布罗夏就在这里亲自督查此次行動,这名大将的响声之中带上柔情似水,是种悲腔。在全部采访的全过程中,他勤奋保持和我的视野触碰。

  我不会否定此次做不对,都不讳言大家原本能够提前准备得更强,我首先认可,大家让美国老百姓心寒了,我只期待大伙儿能搞清楚在其中缘故。

  「万一非洲是对的呢?」非洲在联合国组织公布自身封禁的当日早晨,参谋长长官联席会议现任主席所问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个。现任主席注重:「我并不是说她们对,我只是说,万一呢?」他想要知道实情,不必虚情假意的错觉。他便是那般的人。他让全场会话带上「假设性」的味儿,激励大伙儿充分发挥脑经急转弯的想象。终究,假如全世界别的地域还没有准备好应对那么耸人听闻的事情,那麼,大家在这里间会议厅里的人又怎么会想要接纳呢?

  大家尽量再次打哑谜,故做轻轻松松谈笑风声着……我不会明确氛围是什么时候变的,很微小的更改,乃至沒有所有人注意到。仅仅忽然问,一房间的军事专家坦诚相见讨论起來,探讨殭尸的潜在性威协。这儿的每一个人多说都身具数十年的作战工作经验,受到的学术研究训炼比中枢神经外科医师还多。这就仿佛……堤坝溃泄,破碎忌讳,实情逐渐奔涌冒出,真真正正是……谈得尽情。

  因此 你也暗暗猜疑咯?

  从非洲公布自身封禁以前的好多个月逐渐的。现任主席也在猜疑。那间会议厅里的人并不是听见声响,便是逐渐起疑了。

  大家有些人读过「渥布隆-奈特」汇报吗?

  沒有,一个也没有。听过它,但不清楚內容。实际上在殭尸大恐慌后的2年上下因为我取得一本,它之中相关国防的工作规则绝大多数跟我们自己所采用的对策完全一致。

  大家自身的哪些?

  大家对美国白宫的提议。大家勾画出一个整体性、详细的方案,不但能清除美国地区的威协,并且还能将诈尸肺炎疫情赶出全球。

  之后发生了什么了?

  美国白宫喜爱第一阶段的方案,划算又迅速,假如实行恰当得话,100%有效。第一阶段包括资金投入独特兵力小组进到瘟疫区,她们的指令是调研、防护及其击溃。

  击溃?

  按照主观性分辨来击溃。

  这些是特战A军队吗?

  是的,并且十分取得成功。乃至她们的战斗记录被列入商业秘密,要到一百四十年以后才破译。我敢说此次战斗至今仍是美国精英战士职业有史以来的优秀時刻。

  之后哪里出难题了?

  没什么问题,难题没有第一阶段,但是特战部队原本仅仅紧急的对策,她们的每日任务原本就不应该是消灭威协,只是多推迟一些時间,好预埋空挡提前准备第二阶段。
但第二阶段从没进行。乃至几乎就沒有逐渐,从而能够看得出美国军队仍在情况外,简直十分可耻。

  第二阶段必须规模性的全国工作中。自打二次世界大战最艰难的日于以后,就从此没见过那么巨大的每日任务了,对国家财政局和全员适用全是巨大的耗费,而那时这两个标准都不会有。美国老百姓刚刚历经一场悠长的恐怖战斗,她们心疲意竭,受够战事,如同一九七零年代一样。时世的钟摆从士气昂贵的一端,摆向对战事的极其厌憎。

  在极权政治体制下(共产主义社会、法西斯主义、宗教信仰基本上教规派)你可以得到广泛适用,能够开战,增加战事,把所有人送进部队多长时间都可以,彻底无须担忧会出现一丁点儿负面信息政冶效用。若是民主制度,一切就需要倒过来,社会舆论的适用务必被作为比较有限的国家資源来爱惜,要有聪慧地避免浪费,以造成较大的资本利润率。美国人对战事的弃绝尤其比较敏感,大伙儿最反感的莫过于兵败的体会。我讲「体会」,由于美国是一个非赢即输的社会发展,大家喜爱节节胜利、达阵评分、第一回合就把敌人打趴到地。大家要想了解,也想传递给任何人了解,大家不仅要获得胜利,更要肯定的、决定性的获胜。要不是得话……那麼……看一下我们在大恐慌前的主要表现。国际性问之前产生「低抗压强度矛盾」的情况下,大家并没输掉!实际上,在比较有限資源及其极其不好的自然环境下,大家居然完成了一项十分艰辛的工作中。大家获得胜利了,但大伙儿却不那么想,纵然大家没保证全国各地上下一致规定的破坏性进攻。花过多时问,烧毁过多经费,损害太好几条命,非常多无法弥补的损害,我们不只花完了全部的社会舆论适用,还欠了一屁股债。

  想一想第二阶段的经费信用额度。你了解,要让一个美国人穿上军装,必须花多少钱吗?我并不是光指他具体衣着罢了,也有训炼、武器装备、膳宿、运补和护理:我讲的也是这一国家,美国的经营者,终其一生所长期性投入的信用额度。它是一项厚重的会计重任,而那时大家的经费预算只够保持原本的经营规模。

  即便 财政并不是那么穷,就算大家确实富有去武器装备全部的军力以进行第二阶段,你认为谁会被大家骗进去参军?这就返回美国对战事弃绝的关键难题:尸体、残臂断肢和心理状态损害。除开之上这种「传统式的」害怕,大家还应对史无前例的难点--「叛变」。在我国采志愿填报役,那么就讨论一下中国人民志愿军怎么啦。你应该还记得好多个那样的小故事,某一战士申请办理增加他的役期,或某一退役士兵,在过去了十年的普通日常生活后,忽然问被招回变成现役军官。有多少「礼拜天战士职业」因而丢失工作中或房屋?她们又几个可以拾起荒芜的日常生活,或是更可怜,压根回不到过去?美国人是诚信的中华民族,大家希望一场正当竞争。别的文化艺术的人觉得大家纯真孩子气,但这恰好是大家的崇高贞操。见到山姆大叔自弃承诺、废除老百姓的私人生活、废除老百姓的随意……
对越反击战以后,我还在德国当小白步兵团排长。为了更好地怕战士擅自离岗,大家得创建一个奖赏方案。可是就在上一场对决完毕后,不管大家使出哪些奖赏,补贴免减,或是装扮成电玩游戏机[3]的网上征募,也填不满意士兵的缺额--这一代早已受够。这恰好是为何殭尸逐渐吞食全国人民的情况下,大家的部队柔弱到没法闪避。

  我并不是斥责文人治国,也不是提议大家士兵就该置身事外。它是大家的系统软件,全球最好的系统,但是它务必遭受维护、防御,并且决不能再被乱用。
东方站:南极洲

  战争,这一哨站认可是地球上最偏僻的地区。坐落于地球上的地磁场最南端,上边遮盖中国东方湖四公里厚的冰壳,这里曾纪录到摄氏度零下八十九度的超低温,迄今仍是世界记录,而高溫非常少高过零下二十二度。极寒的气侯,再加上陆上交通出行得花上很多月才可以到达,促使人叫「布瑞』的布瑞钦瑞吉·史考对于此事地痴迷不己。

  我们在「园顶」撞头,这儿是加强的测地线温室大棚,从哨站的地暖发电站吸取能源。这儿和别的很多的改进对策,全是史考老先生向俄国政府租下来这座服务中心以后才加上的,他从大恐慌逐渐后就再没离开这儿。

  你懂经济学吗?我指的是第一流的、战前的全球资本主义。你知道它是怎 运作的吗?我不懂,而且任何宣称自己懂经济学的人都是在鬼扯。根本没有规则,没有科学的绝对性。你输、你赢,全都 是屁话,对我来说唯一有意义的规则是从华顿学院的历史教授那儿学到的,不是经济学教授。他说:「恐惧是宇宙中最有价值的商品。」我真的被他给打败了。他还说:「打开电视,你看到什么?有人在贩售产品吗?不,卖的是恐惧,那种『害怕无法拥有这种商品』的恐惧。」操!他说得还真对。害怕衰老,害怕孤寂,害怕贫苦,害怕失败,恐惧是我们最基本的情绪,它是原始的,真的超管用,也是我的四字真言:「恐惧有理。」
我第一次听到殭尸灾变大爆发时,它还叫非洲狂犬病,而我看到的是一辈子最大的机会。我永远不会忘记第一份报导,开普敦大爆发,不过是十分钟的报导,然后接着是一整个小时假设美国发生殭尸大爆发的臆测。天啊,三十秒后我就按下快速拨号键。

  我跑去找一些亲朋好友,他们也正在看同样的报导。我第一个想到可行的商机:疫苗,对抗狂犬病的疫苗。感谢上帝,狂犬病没药医,要是有疗方的话,人们就会等到受感染后才掏钱。但是疫苗是预防性的!所以只要人类害怕它的蔓延,就会想要接种。

  我们跟医生业界有许多的关系,在国会和白宫还有更多人脉,不到一个月内就搞出一个有效的试剂,几天就能写好一个企画案,没多久,到处都有人围着和你握手。

  食品及药物管理局怎么说?

  拜托,你是说真的还是说假的?当时食品及药物管理局是经费最短缺的单位,也是全国管理最乱的组织。他们为了食用色素红色二号的问题而禁止生产红色M&M巧克力[4]之后,还在那里洋洋得意。而且,当时更是美国历史上对商业最友善的时期之一,古老的大企业家如摩根和洛克斐勒等人早就死了,以他们为名的企业还在那里替白宫里面那个家伙服务。总统的幕僚也懒得看一眼我们交上去的成本评估报告。我认为那些官僚当时已经开始寻找魔法子弹,所以食品及药物管理局只花了两个月的时间就草草通过我的疫苗申请。还记得当时那个总统在国会的演说吗?他说欧洲已经完成测试一阵子了,唯一的阻碍就是我们本身「骄傲、自大的官僚体系。千万记得,我们不需要自大的政府,国民需要的是有力的保护,第一流的保护」。噢!我的主耶稣!我的圣诞老公公!我想全国有一半的人听了这话之后仿佛达到了性高潮,那天晚上他的民调支持率有多高?百分之六十或七十?我只知道我们公开募股的头一天,募得的金额就超过预期目标的百分之三百八十九!中国的百度搜寻网,尝尝我比你们厉害的滋味吧!

  但你还不知道疫苗是否有效?

  我们知道这个疫苗对狂犬病有效,他们就是这样公开对外讲的。没错,只不过这个疫苗能处理的,是某种怪异的丛林狂犬病品系。

  谁说的?

  你知道的,「他们」。应该是联合国或者……某个人吧。后来大家都把那种病叫做「非洲狂犬病」。

  曾经真的在患者身上进行人体测试过吗?

  干嘛要测?从前我们还不是老是施打流感疫苗,从来不知道它是不是正确的病毒品系,那有什么不同?

  但它造成的损害……

  谁想得了那么远?你知道以往曾有过多少次因为疾病而产生的恐慌吗?老天,人类大概以为黑死病每隔每三个月就横扫全球……还有伊波拉病毒、非典型肺炎、禽流感。你知道有多少人靠着这些恐惧,就能赚得荷包饱饱?真他妈的有够好赚,以前冷战时期大家怕被核弹炸死,我就是在那时靠着贩卖假的「抗辐射线药丸」发财的。

  可是如果有人出来踢爆你的骗局……

  踢爆什么?我们又没说谎。是他们告诉我们有狂犬病爆发,所以我们就制造狂犬病的疫苗啊。我们说它在欧洲经过测试,事实上这种药确实也有欧洲测试的根据。技术上我们没说过谎;技术上我们啥也没做错。

  要是有人揭发它不是狂犬病……

  谁会去揭发?医药界吗?这种药是处方药,所以医生跟我们站在同一边。还会有谁去揭发?是主导它通过上市的食品及药物管理局吗?那些投票赞成接受它的国会议员吗?公共卫生局的局长吗?白宫吗?这是一个双赢的局面!每个人都想逞英雄,每个人都想有赚头。我们的疫苗叫做「方阵」,「方阵」上市六个月之后,市面上开始找得到一堆更便宜的仿制品牌,各种周边商品也出来了,像是家用空气清净器。

  可是病毒不足空气传染的。

  有差吗?空气清净器还是可以打同一个品牌!「由『疫苗』的制造团队推出」,我只要在上面标说「可以预防某些病毒感染」就够了。我现在终于知道,为什么以前的人认为,在拥挤的电影院里喊失火是一种犯法的行为,因为大家不会说:「嘿,我没有闻到烟味,真的有失火吗?」不是这样。大家会说:「天啊,失火了!快跑!」(干笑)我靠家用清净器、车用清净器赚了大钱;我卖过最抢手的商品是个不值钱的小东西,那种搭飞机时戴在脖子上的随身清净器!我甚至不晓得这种玩意儿能否滤掉引起干草热病的花粉,但它就是狂卖。

  事情进行得很顺利,我开始设立人头公司,预备在全国设立工厂。为了投资我这些工厂而引进的资金,几乎等于我出卖商品赚来的钱。现在已经不是「建立安全概念」这个问题了,已经变成「要有建立安全概念的概念」了。记不记得美国发生的第一起案例,有个家伙在佛罗里达被殭尸咬了,但他服用了「方阵」而没死?噢!(他站起来,比手画脚做出疯狂的通奸动作)老天保佑那个蠢蛋,管他是谁。

  他没死,并不是因为方阵。你们的药根本无法保护人。

  方阵让他们免于恐惧,那就是我们要卖的东西。天杀的,因为方阵,医生相关产业开始活络,进而带动股票市场,接着又带来景气复甦的形象,重建消费者的信心进而刺激真正的复甦!方阵的推波助澜终止了经济不景气!我……我打败了不景气!

  接下来呢?尸变疫情更严重,而媒体报导说没有神奇魔药足以对抗的时候,那时你怎么办?

  超他妈级的正确!不管是哪个女记者首先爆出的独家说没有神奇魔药,不管她叫什么名字,这个臭厌应该拉出去枪毙。看看她干的好事!等于是扯掉我们大家脚下的地毯,害我们摔得四脚朝天!后续的恶性循环就是她搞出来的,她引爆了大恐慌!

  你个人完全不需要负任何责任?

  负什么责任?为了赚那屁点儿小钱……,不算小钱。(傻笑)我所做的一切,是每个人都有义务去做的。我追逐梦想,而我得到好的结果。你想谴责谁吗?要就怪那个一开始宣称它是狂犬病的家伙吧;或者明知道它不是狂犬病但还让疫苗上市的人。狗屎啦,你想谴责别人,为什么不从那些胆小的消费者肥羊开始谴责?在他们心不甘情不愿付钱买心安之前,为什么不稍稍做点儿功课呢!我从没拿枪指着他们的头硬卖,是他们自己愿意掏钱的。他们才是坏人,不是我。我从来没有直接伤害任何人,万一有任何搞不清状况的蠢蛋要自取灭亡的话,哀哉!当然……

  如果真有地狱……(边说边笑)……我才不想管有多少蠢蛋会在黄泉路上等我,只希望他们别要我退钱。

  阿马里洛,德州,美国

  葛洛夫·卡森在镇上的生物能源转换实验厂担任能源收集工,他所收集的能源是水肥。他曾经担任白宫的幕僚长,我现在跟在他身后,他则推着手推车穿越满是畜粪的牧场。

  我们当然有收到「奈特--警告这些死犹太佬」报告,你以为我们跟中情局一样笨吗?早在以色列公开这份报告的三个月前我们就读过了,比五角大厦弄出假消息来混淆视听还早。我的任务是向总统简报,结果他整场会议都在讨论这则情资。

  结论是?

  别理这份报告,专心做手上的事,这份报告是典型杞人忧天的鬼扯。我们每周会接到几十起这样的报告,每个部门都有,所有的报告都说他们所发现恐怖的鬼怪是「对人类生存最大的威胁」。拜托!用点脑,要是每一次听到某个怪咖喊说「狼来了」、「全球暖化」或「殭尸」,联邦政府就把现行的政策来侗紧急煞车的话,美国会变成什么样子?求求你好不好,我们所做的事情,从国父华盛顿算起历任总统都有做过,就是提供一个经过审慎思考的适当反应,对于实际威胁的评估直接回应。

  于定成立了特战A部队。

  特战队只是其中一项对策。依照国家安全顾问所认为的处置优先顺序,我们提出了一个充分的配套对策。我们为全国以及地方执法单位制作了一部教育影片,告诉他们尸变疫情大爆发之后应该做什事。卫生与服务部门的网站上有一页是专门教导社会大众,当家庭成员中有人被殭尸咬了,惨遭感染之后的作法。而且,嘿,别忘了他们让新药「方阵」高速通过食品及药物管理局的上市程序。

  但是方阵根本没用。

  对,你知道若要发明一种有效的新药,会花多少时问吗?去看看癌症研究花费的时间跟金钱吧!艾滋研究也一样。你愿意告诉美国人民说「我牺牲癌症和艾滋的经费,来研究一种各位听都没听过的新疾病」吗?看看我们在战时跟战后的研究花费,到现在还找不出治疗的方法或疫苗。我们知道方阵只是安慰剂,而我们也很高兴它有这样的安慰功效,平抚人们的情绪,好让我们能继续工作。
什么,你宁愿我们把真相公诸于世?你要我们承认,那种病不是狂犬病的新晶系变种,而是一种让死人复甦的超级瘟疫?这样会引起多大的的恐慌?抗议、暴动、数十亿身家财产的损失。那些大惊失色的参议员一定会痛批政府,他们会把政府弄到停摆,好让国会草草通过立意甚佳、但完全没屁用的《殭尸保护条例》。你能想像这样对于执政党的政治资源有多大的伤害吗?我们谈的是选举年,而且是选情艰困,我们想要逆转胜。我们是一群替前政府擦屁股的倒楣蛋,不夸张,前面八年真的是积粪如山!我们唯一能继续执政的办法,就是对支持我们的愚民不断保证「重返和平荣景」。美国人民不可能有任何妥协,他们觉得自己已经吃足苦头,受饱了罪,这时候要有谁敢告诉他们最苦的还在前头,简直就是政治自杀。

  你从没想过要好好解决问题?

  噢,拜托。真能「解决」贫穷?你真能「解决」犯罪?你真能「解决」疾病、失业、战争或任何其它的社会上的毒瘤?不能!你只能指望把它们控制在一定的程度下,好让大家继续过日子。这样讲并不是在嘲讽,反而是成熟的态度。天要下雨,你管不着,你只能盖个不漏水的屋顶,或者至少别让水漏到会投你票的人身上。

  这句话足什么意思?

  拜托……

  我是说真的,你刚才那样讲足什么意思?

  好,算了,我告诉你:「史密斯先生想要操他妈的前进白宫当总统。」就这意思。在政治上,你得关注权力基础的需求,让你的支持者开心,这样他们才愿意保住你的席位。

  这就是某些地方的殭尸疫情被轻忽的原因吗?

  老天,你这样讲,仿佛我们已经冷血忘掉曾发生过的一切。

  地方执法人员是否曾经向联邦政府要求额外的支援?

  条子永远在吵着要更多的人力、更好的装备、更多的训练时数或「社区延伸计画基金」。那些没种的警察,几乎跟军人一样糟糕,老是哭哭啼啼说没拿到「他们需要的」。但是警察不必肩负「因为加税而丢官」的风险,警察也不必去向中产阶级选民说,我们必须把你们的税金拿去供养、保护广大的贫民。

  你不担心被公开披露吗?

  谁会做这事?

  新闻记者啊、媒体啊。

  「媒体」?你是说世界上最大的几个公司所持有的广播电视网?你是说每当恐慌冲击股票市场,股价就会暴跌的公司?是这种媒体吗?

  所以你们从来不在意媒体掩饰了真相?

  我们不必在意;他们自己就会把真相藏得好好的,因为他们会赔掉的老本比我们更多。而且早在美国报导第二宗殭尸咬人案例的前一年,媒体就想好脚本了。然后新药方阵正好在冬天上市,案件就这么搞定。或许他们有「劝告」几位年轻热血的记者不要乱报,让整件事在几个月后变成旧闻,变得「好处理」?大家开始跟尸变疫情相安无事,并且渴望看到其他的新鲜事,大新闻就是人事业,如果你想要靠新闻赚钱,就得经常提供新鲜消息?

  可是还有另类的媒体管道。

  当然。你知道有谁会听他们的吗?很娘的男人,读太多书自以为无所下知的家伙。还有谁你知道吗?没了!谁要管那种非主流的国家公共广播、公共电视里一小撮人偏激的论述?越多菁英书呆子大叫「死人复活了」,就会使越多主流的正港美国人扭头下看。

  等等,让我确认一下我了解你的立场。

  我的立场就是执政苦的处境。

  执政者的立场,就是对于这个问题付出适度的关注就好。

  正确?

  政府有太多待办的事项,尤其是在尸变疫情爆发前后,因为美国人民最不想见列的就是更多的恐慌。

  说得对?

  所以你们觉得,只要把特战A部队派列国外,并在国内增加更多执法训练,就能「处理」这点小威胁了。

  你懂了嘛?

  即使收列完全相反的警讯,即使你们知道尸变疫情奋。威胁大众生活,而且根本是一场即将发生的全球大灾雏,你们还这么认为吗?

  (卡森先生停顿下来,愤恨的瞪了我一眼,然后用力铲了一堆「能源」到他的手推车里。)

  你成熟点儿吧!

  特洛伊,蒙大拿州,美国

  根据房地产指南,这一区是专为「新美国』打造的新社区,是仿效犹太人历史上的抗暴遗址气马萨达」兴建的:每一户都有二十呎高的钢筋混凝上围墙,所有的房子部盖在高高的柱子上,非常的高,就算是有高墙依旧能享受完美视野。各家户部靠一个可收放的楼梯才能进入,跟邻居也是靠类似的可伸缩空桥连接。屋顶是太阳能电池,饮用的井水都有严密的加盖,还有蔬果园、瞭望台和厚重的滑轨武强化钢制大门。这些设施让特洛伊这个建案立刻狂销,供不应求的热情让开发商又接下了七个类似建案,分布在美国各地。特洛伊的开发商、首席建筑师正是玛丽·裘·米勒,也是第一任的镇长。

  噢,是啊,我是担心,担心我的汽车贷款和我先生提姆的创业贷款,担心游泳池的裂缝越来越大,还有除氯滤清器上长出的藻类。我还担心我们的股票证券,虽然线上股票经纪人安慰我说,因为我是菜鸟投资客,所以才会紧张。经纪人保证这笔投资的利润会大大超出标准的「401条k项」劳退基金[5]之获利。我还得替儿于艾登请数学家教,女儿珍娜想要买那种小甜甜布兰妮用的鞋底止滑片,好参加足球营。我公公婆婆想来我们家过圣诞节,我老弟又进了戒酒中心;兽医说我们的宠物狗芬利有寄生虫,而我们还养了一只左眼感染霉菌的鱼。我要担心的事情还真多啊,我够忙的了。

  妳看新闻吗?

  每天大概会看个五分钟:地方新闻、体育新闻、名人八卦。我干嘛被电视搞砸心情?想要搞坏心情,只需每天早上站上磅秤就会有同样的效果。

  其他的讯息来源呢?比方说广播?

  早晨开车时间?那是我拿来禅修的时刻。送完孩子上学之后,我会听(嘟--在此删除演说者姓名,以免有广告之嫌)他讲的笑话能帮我度过一整天。

  网路怎么样? 。

  怎么样?网路对我来说是购物管道,对珍娜是做功课的方法,对我先生提姆来说,是……是那些他曾经多次保证不会再去看的画面。我唯一从网路上看到的新闻是从「AOL美国线上」的首页跳出来的。

  在办公室里,一定会有一些讨论……

  是啊,刚开始的时候。有点儿吓人,不太正常,像是「你知道吗,我听说那种病其实不是狂犬病」等等诸如此类的话,不过接下来的冬天,情况好像有转好,记得吗?无论如何,当时的感觉是,还是聊一下昨晚电视影集名人减肥营的桥段,或大骂不在场的同事,这样比较有趣。

  有一次,大概是三月或四月吧,我进办公室的时候发现茹丝太太在清理办公桌,我想她可能是被裁员或被派遣了。我觉得裁员或遣散才算真正的可怕事件。她解释说,是因为「他们」(她把整个事件称之为「他们」或「即将要发生的」),所以她家里已经连房子都卖了,要在阿拉斯加州育空堡附近买间小屋。这是我听过最笨的事,从茹丝太太这种人口中说出来,更显得超蠢。她不是无知,她是比较聪明的墨西哥移民。我很遗憾我这样形容,但当时我就是这么想,我就是这种人。

  妳先生曾经觉得忧虑吗?

  没有,但我孩子有,照我看来,他们没有直接说,也不是有意识的表达出来。珍娜变得容易和人起争执;艾登不肯睡觉,除非我们把灯开着不关,像这类的小事。我不认为他们比提姆或我接触到更多消息,大概吧,他们不像大人可以选择性的去忽略、去忘掉这些隐忧。

  妳跟妳先生有什么反应?

  给艾登服用抗忧郁药「乐复得」和「利他能」,给珍娜吃安非他盐减轻她的过动儿倾向。我用这招拖了一阵子,唯一让我不爽的是两个孩子已经都在吃「方阵」了,医疗险竟然还不肯给付。

  他们服用方阵多久了?

  从它一上市就开始吃。我们全家都在吃方阵,正如广告说的「方阵一小粒,心神都安静」。那就是我们末雨绸缪的方式……提姆还买了一支枪。他老说要带我去靶场学射击,他总是说:「礼拜天,我们这礼拜天去。」我知道这是空话,礼拜天是他和情妇相聚的日子,那婊子身高六呎,胸部还有双引擎,让他迷恋不已。我其实也没差,我们个人有个人的抒压方武,至少他懂得怎么用就好了。枪也成了生活的一部分,就像烟雾侦测器或安全气囊。也许隔一阵子你就会纳闷:有这个必要吗?结论总是「不怕一万,只怕万一」。而且,说真的,外头已经有太多需要担心的了,每个月都让你忧虑到狂咬指甲,怎么可能每件事都去注意呢?谁知道哪个才是真的事实?

  妳怎么知道的?

  天色刚暗,游戏就开始了。提姆拿了瓶可乐啤酒坐在舒服的躺椅上,艾登在地板上玩他的终极战士,珍娜在房间做功课,我从洗衣机里拿出洗好的衣服,没听到小狗芬利在叫。好吧,我应该有听到,只不过从没把牠当回事。我们家在社区的最后一排,就在山丘脚下一个靠近圣地牙哥北郡的宁静新开发区,那里总有兔子还是鹿跑过草坪,所以芬利经常乱吠一气。我好像瞄了一眼便利贴上头写的字:「别忘了替芬利买香茅油止吠项圈」。我不确定社区其他的狗是哪时开始叫的,也不知何时听到南街传来的汽车警报器,我走进提姆书房的时候,听到像枪击的声音,但提姆什么也没听见,他把音乐开得超大声。我一直要他去检查听力,他二十几岁时就开始玩重金属乐团,总是会……(叹气)。艾登先听到的,他问我那是什么声音,我正要回说不知道,却看见他眼睛睁得好大,看着我背后通往后院的落地窗,我转头正好看到整个落地窗当场破碎。

  牠大概五呎十吋高、神色憔悴、肩头不宽,肥肥的肚子摇来晃去。牠没穿上衣,灰色斑驳的肌肤上全是伤口麻点,散发出海边的腐败海带和海水气味,艾登跳起来跑到我身后,提姆从椅子上起身,站在我们母子跟那东西之间。在那一瞬间,所有谎言仿佛都瓦解了,提姆疯也似的满屋子找武器,牠则抓住了他的上衣,两个摔倒在地毯上扭打。提姆大吼要我们退到卧室去拿枪,我们在走道听见珍娜大叫,我冲去她房间撞开房门--另一只出现了。非常高大,我敢说有六呎半,牠的肩膀宽阔,手臂鼓鼓的。窗户破了,牠抓住珍娜的头发,她大声尖叫:「妈咪妈咪妈咪!」

  妳怎么办?

  我……不太记得。事后我回想,每件事都发生得太快,我抓住牠的脖子,牠张开血盆大口,想要咬珍娜,我死命掐住牠……猛拉……孩子后来说我把那东西的头给扯掉了,硬是把头颅连皮带肉跟其他黏黏的深色物质给撕扯下来。我觉得这不太可能,大概是肾上腺素全一鼓作气涌出……也说不定是孩子在脑海中创造出的记忆,把我想像成女版绿巨人或超能朋友之类的角色。救珍娜这段我还记得,之后没多久提姆就进了屋,衣服上满是浓浓的黑色黏质,他一手拿枪一手牵着芬利的链子,把车钥匙丢给我,要我把孩子送去郊区,我们往车库跑的时候他也冲进了后院,引擎发动时我听到他的枪响。

  1. Banana Republic,指中美洲那些独裁专制的小国。 ↑
  2. 中情局的前身叫做OSS(策略服务办公室),成立于一九四二年六月,也就是日本偷袭珍珠港半年之后。 ↑
  3. 在殭尸大战前,有个免费供大众玩的线上射击游戏叫做「美国陆军』,是由美国政府提供,有些人认为这是为了引诱新兵招募。 ↑
  4. 这件事迄今仍是历史谜团。虽然M&M公司并未使用红色二号色素,但在一九七六到一九八五年间,红色的M&M还是被迫下市。 ↑
  5. 退休金。依照美国《所得税法》规定,劳工预存一部份的薪资为劳退基金,该笔基金可投入股市或购买公司股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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